欲海沉沦: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- 妻子的独白


後来磊突然来了兴致,让我陪他喝酒。我知道他在苦中作乐,都是为了安慰我,对我来说,只要他心里拄着我,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。我努力把刚才的不快忘记,陪着他大吃了顿,来缓解心中的压抑。

那晚我们下楼,还碰到李秋月,虽然当时有些害怕,不过我们最终还是将他从那三人手中带回来。

不知是为补偿我,还是真的明白我心中的苦。接下来的数天,不管什麽事,不管我提出什麽要求,磊都尽力满足我。

平静了数日,我心里居然有点失落,彷佛体验过充满激情的时光後,这平淡的生活让我不在适应,我为自己的改变感到害怕,不安,可又无法控制。彷佛吸毒上瘾般,让我欲罢不能。

我能看出,磊也和我样,虽然他在家表现的很镇定,但偶尔留意手机,不时带我去酒吧的举动,已经出卖他心中的想法。我不知为何我们都会变成这样,这种变化似乎是随着时间,随着生活在悄无声息的发生,让我们无从寻找,无法防备,只能点点适应。又是个无聊的夜晚,我和磊在沙发上看电视,可我无法静下心来。以前喜欢的电视剧,也变得不再那麽有吸引力。就在这时,周仓打来电话,约我和磊去他们家喝酒。

不知为何,那刻我彷佛瞬间找回激情,充满活力,想也没想就答应。磊看我的眼神,让我有点陌生,我意识到自己的兴奋,心里有些害怕,若是以前,我绝不可能如此。更让我在意的事,为了心中的慾望,我居然连周仓这样危险的男人,也不在抗拒。

幸好磊没有多问,也没有多说。我们来到周仓夫妇居住的小区,地方很大,环境也不错。

见我和磊到,周仓很热情,看我的眼神中更是充满意味。我能理解,但不知为何,那刻我居然不在害怕,也没有逃避。我装着若无其事,其实明白,在心里,已经算是接受他。

我趁着和沐心如在厨房准备菜时,不着痕迹的打听,因为我心里直有些好奇。我能看出沐心如腼腆的性格,而周仓是那种外放,热情,毫不掩饰慾望。我不明白沐心如为何会跟他在起,难道这也是两个极端性格的互补。

通过交谈,从沐心如口中得知,她和周仓从小就是同学,两人在那时就相爱,为逃避双方家人的反对,很早就起投身社会。经过周仓努力的打拼,生活慢慢变了,日子好了,唯没变的,就是周仓对她的爱。周仓虽然会喜欢别的女人,但对她直都很好,这麽多年,周仓有些乏了,她能理解。

沐心如说的很轻松,让我无法怀疑她是装出来的。这些话,让我对这个周仓有些好奇起来,因为他们的境遇和我们很像,唯不同的,或许就是周仓更有男人的担当,为了爱,能不顾切的带着沐心如。

吃饭的气氛很好,我们都喝了不少,不知是因为酒精,还是因为沐心如那些话,我居然对周仓不在那麽害怕,因为懂爱,知道珍惜的男人,不会太坏。我甚至在心里认为,或许正是以为他的坚持,毫不掩饰,才能赢得沐心如,让他们能直在起。

喝的有些晕,收抬好切,在沙发上聊天时,看到周仓故意挑逗沐心如,在我和磊面前秀恩爱,居然有点羡慕,他们亲吻,缠绵时,还有点心痒。

後来周仓怂恿我和磊也来个,我嘴上拒绝,与他争辩,其实我心里在期盼。期盼着磊也能拿出勇气,不顾切的爱我。幸好这次磊没让我失望,大胆搂着我热吻。第次和磊在外人眼前热吻,有些忍不住的激动,更多的是甜蜜。这不但证明了我们的爱,还让我的心得意安定。即使知道不可能,我依旧期望这刻永远不要停止。当磊放开我时,心底有些失落,不舍,而且留意到,周仓看我的眼神,更加狂热,像是想把我吞下去般。

沐心如受不了刺激,进去厨房,磊也很快说要去厕所,客厅只剩下我和周仓两人。气氛有些怪异,我有点不自在,但不在像以前样害怕。

周仓引导着话题,询问着我和磊的事。不知出於礼貌,还是对他确实有了点好感,我大方的说着我和磊的事,还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我对磊的爱意。

周仓很乐意听,还不停祝愿我们。他後来提出说要帮我看手相,看我和磊的爱情,我起初有点犹豫,不知他是不是想吃我豆腐,才故意这样说。但说不清是基於礼貌,还是忍不住好奇,想听听我和磊的爱情会怎样,我把手交到周仓手上。

周仓的手有些粗糙,能清楚感觉到手心的厚茧,当时我的心有点乱,不知是处於害羞,还是对於我这种变化的害怕。不过他似乎很能掌控这种气氛,虽然动作有些暖昧,但说话的语气很平和,听起来有那麽点味道。最重要的是,周仓说我的爱情线很长,能和磊永远在起。即使不知真假,依旧会开心,女人就是缺乏安全感,需要不停听到这些肯定的话语。

正有些投入,热切的和周仓讨论,沐心如从厨房出来,打乱我们的谈话,看到磊站在门边,气氛当时有点尴尬。

我不知磊在哪儿站了多久,看到多少,但我和周仓的举动确实有点暖昧。我迅速缩回手,不过我不想磊误会,所以我装着什麽事也没有,镇定的向他搭话。磊似乎也不想让气氛难堪,没表现出丝毫醋意,笑着走过来。

我们接着聊了很多,气氛在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,不过即使心里有些准备,事到临头,还是会紧张,有些犹豫。不过还没开口,就被周仓堵住,似乎磊也做好准备,我无法在拒绝,或许也没想过要坚决的拒绝。

和沐心如起回房间,她给我找了套睡衣。当时躺在床上,心里真的有些害怕,对於未知的害怕,对於周仓的害怕,还有对自己心态变化的害怕。随在床上静静的等待,有些不习惯,感觉自己像个被囚在地害,只能等待救援的无助女人。

等了半个小时,终於听到门被退开,还有急促脚步声。知道是周仓,能感觉到他迫不及待的情绪,心里更紧张了,身体缩在起,屏息凝神,丝毫不敢动弹。

我起初把灯关了,不知是急於想看我,还是出於什麽目的,他刚进屋,就把最亮的灯打开。